醜聞、四十二
救人,也需奮不顧身。
他一路背著他,即便是趴了又起、撐了又塌,還是走一步是一步,努力要將人救到安全之所。若說傷勢,他傷的不比身上的人重,血跡斑斑的身軀,染的不只是身上人,更有他的。
只是在怎麼堅強的信念,總也有軀體負荷不了的一刻。
一步過後。他倒了下。再也不起。
是夢嗎?
有個人,化成了他最熟悉的樣貌。
就在這張床前,笑著。
「佛劍。」有人在喊他。
他的意識有些模糊,眼皮仍有些沈重,卻還是慢慢撐開了眼。緩緩、緩的,突忽,雙眼倏地睜大,他想到了個人,就在張眼的當口,喊了個人。「龍宿!」
隨後,就聽見了個人說。「放心,他沒事。在另個房內歇著。」
像是個驚醒後的夢囈,他手撫著頭,腦子昏沈的太過疲累,一時半刻倒也沒注意身旁的人是誰。閉眼一會,這才注意剛有人說了句,也才發現床旁站了個人。
他慢慢將頭轉了看。「……劍子。」有些恍惚的呼喊。
「佛劍好友。」這一聲,久違的讓人眼眶泛紅。
他不由激動的按上劍子的雙肩。想起了不久前在沼澤聽到的事。「你、無恙否?」
劍子聽了,卻是神情古怪,像是他問得奇怪。卻還是笑了。「我很好。」眉頭一皺,倒又說了。「到是你傷得可不輕,別說這一身傷痕有多怵目驚心,就連你的功體及邪兵衛都消逝無遺。」
他聽了,卻是默不作聲。
「佛劍?」劍子自然不免疑心。
「我想探望龍宿。」避開劍子追問,佛劍只淡淡說了。
「可以,但這碗藥得先喝了。」劍子端起了擱置在桌上的藥碗。「總得先將傷勢調養好,才有探望的資格。」
佛劍沒有異議,伸手欲接,卻見劍子搖了頭。「良藥苦口、湯藥燙人,還需有人一旁小心吹涼。」
這言下之意?佛劍不禁挑眉。
「欸,就讓你的好友來服務一次。」劍子舀起了一匙湯,徐徐吹涼送上前。「當個藥來張口的人吧。」
良藥苦口。
就怕這一匙送的不是苦。
而是、毒。
「碰」地。一聲門開。所謂的千鈞一髮。
誰來了?
不就是、「龍宿!?」
一場計,偶而總有半路殺出的程咬金。
一出現,時機便失了。
「佛劍……!」破門而入的憂心一喚,入眼。人沒事,身旁還多了個人。讓他吃驚的人。「……劍子?」
「好友認不得豁然之境了嗎?」一樣的眉眼,調侃的神情無異,但龍宿卻覺得不對勁。不動聲色的試探。「就因認得才會醒來就想找人。」
劍子一笑,卻透著一絲詭異。「喔,那麼可找著了吧。」
「當然。」龍宿也笑了。莫說是與不是,雙關語的狡詐。眼神一瞟,「這湯藥?」
「冷了,還需在燙熱一遍。」將端上前的湯藥,退了下來。轉而對佛劍說,「先歇著吧,等我再將湯藥熱過。」
佛劍點了頭。卻是龍宿說了話。「劍子,有傷的可不是只有佛劍一個,這藥也得算我一份。」精算成性的計較,總不免適時的展露。
「嘖、嘖,別說我厚此薄彼,你現在就跟我一道出去,你回房躺上床,我馬上就抓一帖藥給你送去。」劍子嘴上雖損著卻意外的讓步。
「哈,有何不可。」眼一眨,龍宿暗地對佛劍打了個手勢後,便隨同劍子一起離開。
手勢是這麼比道。
一個三、又一個二
三比二的。假象。
有人是假的。
- Jun 23 Thu 200504:58
醜聞、四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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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曉得為什麼, 看了闍城,忍不住將佛劍救世慈心再一次地投影在這篇龍宿身上... 瞧劇中佛劍那股盡渡無間的慈悲願心,再瞧這裡的龍宿,我忽然有種劇裏與文中再次錯疊的迷惘... 看劇中,文裡,他與龍宿的決裂,看來佛劍似乎不痛不癢,但再細想,怎可能不殤? 視眾生苦痛若身受刀割,想必,那一定是柔軟,易感,溫暖揉成的一顆慈悲心腸, 那麼,在瞧見至友的背叛,痛,應該是更重更深得讓佛劍難以言語吧? 佛劍其實不擅將自己所感說出,私人情緒總是啊,狠狠將它折斷在整個大前提下,幾乎逼得自己"無我", 看著那樣面不改色的請求好友大義斬罪的無悔臉龐,那股執拗看得真教戲裏戲外一片心疼, 回轉文裏, 知道好友痛苦起因自己而不能圓滿情愛,想來佛劍這位高僧知情,應該是最為難受的吧,渡化世人,卻偏最難渡知交至友... 原因還是因為自己......想來佛劍心裏,一定深感愧疚自責, 成全,應是他早已決定好的路了, 能瞭解那種執傻, 無論如何也要逆天而行,寧墜無間不思悔,如何教這樣的人能眼睜棄好友情海浮沉,承受情愛難竟的折磨? 不知為什麼~還是想再說一次.....
嗚...覺得佛劍好辛苦...QQ 不只是殺生斬業,墜入無間亦無悔 更要"捨身"渡人...QoQ 三先天都很悽慘啊...Q_Q 情之一字誤人深! 古有名訓...XD|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