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先生毫無疑問是個好看的人,尤其白淨書生特有的禁慾氣質,更是份外招人遐想。
不可否認,精忠也有過這樣類似的遐想,只是這遐想尚未對默先生萌生,便意外見到默先生令人想入非非的一面。
正在抬頭的反應,讓精忠羞愧的正打算去一趟洗手間,門鈴卻在這時響起。他想著是否該替默先生應門,還未詢問,默先生便咬著牙低聲的對他說不用理會。
精忠一聽,便知道默先生難受極了,一門心思頓時掛在了默先生身上,索性不理那些尷尬,正打算先將人抱進臥室休息時,門鎖卻在這時被打了開,他回頭望,便見鴻信走進來。
默先生似乎很不待見鴻信,一聽見鴻信喊著教授,反應便大了起來,開口就要他出去。
但鴻信卻是不聽,他的神色寫滿焦急,三兩步便來到默先生身旁,二話不說脫下外套替默先生遮掩後,便將人一把抱起,熟門熟路的就往默先生的臥室走去。
精忠看著覺得不妥,卻又不知自己該不該阻止,鴻信做得正是他剛才想的。
他覺得自己不該在待下去,偏擱不下對默先生的擔憂,遲疑一會,還是跟在了鴻信後頭。
鴻信走得急,一點也沒等人的打算,精忠跟在後頭還來不及踏進默先生的房門,便被碰得一聲賞了個閉門羹。
他上前想開門,卻在這時發現門已被鴻信反鎖。精忠不知該不該敲門,躊躇間,裡頭卻傳出了又重又響的巴掌聲。
像是鴻信挨了巴掌,隨後便聽見鴻信不斷哀求默先生給他機會、讓他幫忙,伴隨著默先生的怒叱,混亂了好一陣子。
默先生臥室的房門隔音不算差,精忠聽見的不多,只能隱約聽見一些較大的聲響,卻是越聽越覺得口乾舌燥。
默先生的喘息開始變得尖銳,夾雜著短促的泣音,似乎難受到了極點,卻又同時像有了不可言喻的快活。
精忠原不想理會的尷尬,還未消退的抬頭,隨著默先生這一鼓譟,更加鬧騰得不罷不休。
那反應太難熬,精忠就算想置之不理,卻怎也跨不出離開,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想像默先生,卻忍不住這衝動。
門後傳來了碰撞聲,默先生像被壓在門板上,撞擊的力道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清晰可聞,精忠聽著默先生的喘息,他知道自己再也受不了這誘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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