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信喜歡默先生很久了,從他還是學生還未當默先生助教前。

  這份感情,鴻信一直不敢讓默先生知曉,他怕默先生知道了,便有了理由能趕他走。

  他一直緊守這這條界線不逾越,直到他發現默先生發病的那天。

  在這之前,鴻信也算是默先生的室友,畢竟默先生作為一名教授,要處理的校務繁雜,加上學生眾多,默先生想專心研究,生活上的大小事便少不了有人打理。

  因此鴻信算是借助教職務之便,堂而皇之的住進默先生的家裡,鴻信對能就近照顧默先生感到很慶幸,默先生這人一沒人盯著吃飯,便可以整天都空著肚子投入研究。

  吃,對默先生來說,只是讓身體維持基本的能量,餓個一兩天不吃,對默先生來說不算什麼,類似飢餓三十的活動,默先生眼一眨就過了。

  鴻信是當了默先生助教後,才知道默先生會這麼糟踏自己,所以他想方設法變著花樣的來哄默先生吃飯,就這麼過了幾年才把默先生臉頰的輪廓養了圓潤些。

  鴻信常想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也沒什麼不好,只要他能陪在默先生身旁,那些個骯髒齷齪的念頭,他可以永遠埋著,死守著不讓默先生發現,但偏偏讓他撞見了默先生發病。

  那天,鴻信一如往常在默先生家裡整理一些校務文件,默先生就坐在他前方不遠處的書桌,兩人的位置恰好是正對的,鴻信只要一抬頭便能瞧見默先生。

  起初,默先生只是低著頭,默先生這人只要一看起資料就沒完沒了,不當個低頭族三四小時是不罷休,鴻信也不以為意,只當默先生在專心研究。

  只是低著、低著,漸漸地默先生便趴在了桌上,同時兩手還緊緊抓著桌沿,指尖泛白的像極力在隱忍什麼。

  鴻信見了自然是急了,趕忙上前關心,可默先生卻似乎連說話都嫌費力,只是不斷喘息,那聲調太曖昧,鴻信一聽就明白了,當下不禁口乾舌燥、面紅耳赤。

  在那方面,鴻信是極有經驗的。有錢公子哥能玩的很多,想要什麼體驗都能,只要有錢便能買到。鴻信也曾荒唐過一段歲月,直到做了默先生的學生才開始轉性收斂。

  鴻信那時明知道默先生不對勁,他不該趁人之危,偏他壓抑了太久,當誘惑來臨,他根本無招架之力。

  那些個埋在心底不敢想的骯髒念頭,隨著默先生這聲聲令人難耐的喘息,一個個被勾得鮮活起來,引誘著他再難抗拒。
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易寒 的頭像
易寒

易水寒陵

易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