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一天僅是這樣,丁凌霜知道自己仍會死心。

 

  但那天,他的恩人喝得太醉,醉到已經分不清他眼前的人真正是誰。

 

  他的恩人將他按在了桌上,神情彷彿是被什麼絕望凌遲,近乎粗暴的脫下他的褲子。

 

  丁凌霜沒有任何反抗,他早就不只一次被人這樣對待,可這次他心甘情願。

 

  他不在意他的恩人將他錯認成誰,他甚至會絕口不提,只要他真能紓解恩人的難受。

 

  可恩人高昂的念頭卻只是貼著他雙腿間的縫隙,在他身後不斷來回磨蹭擼動,他沒有企圖進入,一次都沒有,就這麼撐到了釋放。

 

  丁凌霜的心臟怦怦急跳,像挖掘到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,他覺得自己應該適可而止,不該再深入下去。

 

  可他卻說服不了自己,像跨過了那道坎,就回不了頭,他沒有理由不繼續。

 

  丁凌霜撐起身,追了上去,他伸手將恩人推上了牆,雙掌按著他的胸口不讓他走,他跪下來,張嘴便含上。

 

  這活他以前沒少做過,他知道是男人都會喜歡的,可恩人卻痛苦的要他停止。

 

  他的恩人全身都在顫抖,連牙齒都再打顫,彷彿自己做了什麼讓他痛苦萬分的事情。

 

  這讓丁凌霜慌了,深深覺得自己鑄下大錯,懊悔著自己不該再挖掘這個秘密。

 

  他急著想逃,可他的恩人卻在這時把他拉進懷裡,抱緊著他,開口說了話。

 

  恩人不斷喊著那人的名字,說了很多很多,卻都是斷斷續續,毫無章法,他無法拼湊出事情的原貌,只隱約聽出他們起了爭執,像累積了陳年,一發不可收拾。

 

  他的恩人說了很多對不起,又說了很多沒關係,可他聽了最多的還是我愛你。

 

 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,那就像是最極致的謊,任誰都會受騙,哪怕他心知肚明,卻還是忍不住犯傻。

 

  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,他早該死了心,卻偏偏在這時,聽到了最極致的謊。

 

  他的理智開始動搖,他的衝動在這一瞬間脫逃,他衝向前吻住他的恩人,拉著他又推著他,他們跌跌撞撞地來到沙發。

 

  丁凌霜知道沙發旁的矮櫃抽屜中藏著潤滑,他曾在整理時發現,全新的,不曾拆封過。

 

  他那時一直想不透為什麼還未拆封,又為什麼會扔在那裡,可現在他知道了理由,他想替他的恩人做些什麼。

 

  丁凌霜騰出手將那潤滑拆封,往自己深處抹,幾乎不容自己反悔的將他的恩人壓在沙發上,接著毫不猶豫地張開大腿,將那念頭吞噬進去。

 
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易寒 的頭像
易寒

易水寒陵

易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