醜聞、三十五
是誰在喊哪個名字。
那已忘了自己的人。
血紅的獠牙深深刺入白玉的頸,牙洞穿得很深,貪婪的吸吮,似是渴望已久的美味。
然,在下一刻,他聽見了什麼。
「龍宿,你好嗎?」
那聲嗓、那音質,就像是久違的熟悉,從來就能穩定人心緒的寧靜平和。有一瞬間,他的眼痛了,極端疼痛的滲出了一抹透明,帶點鹹味的留下痕跡。
發狂的意志,顛盪著突擁而上的辛酸苦楚,他受不了,滿滿潰決的情感究竟是從何而來,變相的壓抑,他更為激狂的深深咬合。
嗜血的躁進,血流得急速。有人一直都是笑著,淡淡的。非是悲憫,而是體諒,在這當口,唯一不變的仍是一心的寬容。
氣絕將近的時刻,又是誰痛苦多了幾分?
變數,就在無可挽回的最後一刻產生了。
「佛劍。」
他忘了自己,卻始終不忘一個人。
他臥倒在地,佛氣入體的疼痛,竟似成了一種解脫。他笑著,血色的瞳孔,逐漸還原本性,琥珀漸明。
這是偶發的變數,誰也料想不到。當初的蠱毒催發了嗜血的本能,心性扭曲下的變態作為,竟讓他稀釋了自身中蠱的血液,在神智未清的最後,又教他碰上了佛劍。
佛氣入體的違和,衝擊嗜血的邪流,引回他的神智。在最後一刻,鬆開了獠牙。
他笑著,笑到幾乎淚流的慶幸著。人這一生,後悔只需一次便已足夠。所以這一次,由他償還了。
強忍佛氣入體的刺骨穿心,這一刻,龍宿做了什麼?是豁盡心力的功體捐輸。
有欠便有還。
「我欠你一命,現在我還你。」
還一命,續來生。來世可否能兩不相欠?
總有一種人,是真正的施恩不望報。
下一刻,接住龍宿倒下的人是誰?
那雙正直無畏清明依舊,卻多了一種覺悟。
有個吻輕輕的貼上龍宿的唇,不帶色欲,只為相救的青澀,一點一點吸收了龍宿的苦與痛。
龍宿的眼是睜的、也是怔的。恍似在夢中的不踏實,卻又真實感受肌膚相偎的溫暖。佛劍在做什麼?即使這一切看來,都太過明顯的明知故問,龍宿還是捫心自問了。
是不信又或驚異。他從來都不屑做名柳下惠。只是這一刻,時機太過敏感,救人的意圖太過昭然。他竟激烈的掙扎起來。
棄自己的生機於不顧,只因他根本不配佛劍為他這般犧牲。是自厭過頭了、愧疚過深了,從來都是任性而精算計較的人,這一刻卻收起任性,放棄計較。
吻,退了開。雙眼卻是定住不動。他凝視著龍宿,慢慢、慢慢卸下了上衣,毫無撩人、勾誘的意圖,然而卻重創了龍宿的自制,呼吸逐漸急促起來。
可笑的自己,在這當頭,竟還起了衝動。明明是不該的,卻無法抑制的想起那段邪兵衛入體佛劍的時期。
他曾切實的擁抱過佛劍,不只一次。那髮香、那身軀,又豈是能讓他遺忘的美好?莫名的,恨起自己,卑劣的手段,換得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寬容諒解。
他不配。在這一刻,他才深深體悟。那道白光的境界。永遠也無法的照亮的黑暗,存在他心底,他到不了,便無限渴望的極端渴求。
他還有什麼資格去接受?他搖了頭,一再一再,笑得淒楚。
佛劍怔了。覺悟卻是更為堅定不移。他貼近了龍宿,彼此的心跳聲、呼吸聲,頭一回的清晰可聞。
佛劍說了。認真的。「我們一起,活著。」
這一夜,龍宿徹底投降了。
- 6月 08 週三 200505:20
醜聞、三十五
- 6月 07 週二 200505:35
《像霧像雨又像風》之范麗君-許還幻飾

女19歲 大大咧咧,瘋瘋巔巔,老喜歡打腫臉來充胖子。這般性格的千金小姐,談起情說起愛來,肯定要遇到麻煩,偏偏她又一門心思地愛上了表哥李英奇,你說能有個好結局嗎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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麗君這個角色,一開始蠻像個傻大姊的,雖然有著千金小姐的脾氣,但對唯一交心的紫儀卻是一股熱情的為她打抱不平,甚至是毫無心機的曾對著紫儀說:「我就說吧,我表哥很在意你,不過你放心,我是不會吃醋的。」
兩人在嬉鬧之間,麗君曾無意的說了一句:「伴娘要搶新郎倌啦!」豈料一語成真。這是麗君作夢也想不到的事。
所以當她發現破壞她婚姻幸福的竟是她最好的朋友,她怎可能接受的了這個事實,不能接受,便就是報復了。
姑且不論英奇的濫情是最主要的罪魁禍首,紫儀的心軟接受也是造成麗君發狂的主因,丈夫與好友的聯手的背叛,這對麗君來說,簡直是雙重打擊。
若是換做別人,麗君只消氣焰囂張跟對方嗆明,但卻偏偏是自個兒最好的朋友,這種傷害無疑是讓麗君崩潰的。從毫無心機,轉而陰沈的暗中使壞,可見紫儀對麗君而言,其心中份量也是相當沈重,否則報復起來,便不會如此刻意的讓對方難受。
最後紫儀終於如她所願的離開英奇,但她卻是怎麼也喚不回英奇的心,紫儀的離開,不過是讓她徹底認清她的表哥不愛她的事實。幸福終於夢碎,懷抱著新娘子願望,她將自己埋葬於汪洋大海。
祈求下一世能做個幸福的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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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奇和紫儀的新婚之夜,強忍悲傷的麗君,端來了咖啡祝賀。
她的表哥端起了咖啡,送到她的好友面前。
她的好友不安的拒絕。
我不要,怕睡不著。
他的表哥卻說了。
就以咖啡代酒,為我們新婚之夜吧。
兩人乾了杯。
= = =
化妝台前,她靜坐鏡子前。
拿起了一只戒。
雙眼恍若陷入一種情境。
她套上另一只戒。
口中喃道。新郎新娘交換戒指。
她開始無意識的擺弄起戒指。
= = =
新婚房內。
她的表哥坐睡在床旁。
她的好友睡躺在床上。
她幽幽站在窗外。
就像是。一抹幽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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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骨悚然的悲哀。
- 6月 07 週二 200504:16
《像霧像雨又像風》之方紫儀-羅海瓊飾

女19歲 外柔內剛,聰慧文靜,又不失熾熱激情,肯為聖潔的愛情赴湯蹈火、在所不辭。從教會學堂畢業後,就想披上婚紗嫁給陳子坤,可怎麼也嫁不成。真不想用“自古紅顏多薄命”來形容她,可事實上她又未能逃脫這種命運的追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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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儀與阿坤的戀情,很純真、也很熱烈,奈何在第三者(心雨、英奇)紛紛介入下,無奈的分離,也造就了各自不同的悲劇。
初期的紫儀,在面對阿坤這段戀情時,表現的方式是很任性也很理想,她不斷對阿坤表明:「只要你真心待我好,不管再苦、再難我都行。」彷彿是再申明為這段熱戀,她可以義無反顧,甚至是不惜忤逆父親。
只是命運作弄(方老的拆散、心雨的介入、英奇的示好)下,紫儀是被迫放棄了這段戀情,只能有一句話來形容,就是所謂的有緣無份。
後期紫儀與英奇相戀,或許只是一時的迷惑(如紫儀最後對英奇所說,我只是被你感動了)畢竟紫儀是受過良好的教育,道德感自然也重,對於後來接受英奇(身為最好朋友麗君的未婚夫)的感情,一直都是耿耿於懷(或多或少心頭總是有罪惡感,雖然明知英奇愛的是她),在麗君暗中破壞下,自然也無留戀的必要。
後期的紫儀對感情態度轉變的較為成熟且理智,勇於離開讓人難以抗拒的英奇,毅然決然的不回頭、不留戀,相較於阿坤的搖擺不定,紫儀的果斷堅決,真得讓人不得不讚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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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紫儀與英奇因麗君起爭執過後,紫儀決定離開了。
這是兩個女人的戰爭。
她們一同站在窗口,看著男人的離去。 她說話了。
你贏了,我把他還給你。
男人的表妹笑了。笑得有些暢快與嘲諷。
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認輸了。 那本影集告訴我,血濃於水。
她表情平靜,只淡淡的說完便轉頭離開。
留下男人的表妹不置可否的諷笑。 整理行李、寫信告別。
她脫下男人曾為她親手戴上的戒指。
慢慢、慢慢。
離開了她曾與男人共度的新房。
兩個女人走到了門外。 男人的表妹說了。帶點同情又或彌補的意味。
要不我開車送你吧。
她笑了笑,謝絕了她的好意。
謝謝,不必了。
男人的表妹,聽了也不以為意,只是又說。
他肯定會去找你的。
她知道她的擔心,搖了頭。
不,我不想再見到他了。
男人的表妹彷彿不信。
他要是找到你了呢。
她作下了保證。
放心,他真找不到。
男人的表妹刻意拉開距離的不看她臉,問了一句。
恨我嗎。
她說了。
不。
從現在起,我們誰都不欠誰的。
欠債的滋味不好受。
依舊是平靜的神情。
她緩步離開了。
目送著她的離去,男人的表妹終於掩藏不住勝利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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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戰爭到了最後,全軍覆沒。
- 6月 05 週日 200521:43
醜聞、三十四
醜聞、三十四
他被下了毒。
日日夜夜,痛苦難耐。
因而永生不死的能耐,成了一種永無休止的折磨。
牢裡,一片漆黑。
有個人,身處其中,四肢皆被寒冰玄鐵所鑄的鐵鍊所銬,只為控制其毒發時的瘋狂自殘。往昔的華麗紫豔,已變成污穢不堪的濁白灰紫。曾經妖豔的琥珀,現只透著生機盡失的死寂。
當夜的痛快宣洩,惹來的卻是意想不到的敵人。
他被如意法的假象所騙,受到敵人幻化的劍子所欺,不意慘遭暗算,身中至極蠱毒,日夜皆見不得光,體內無時無刻猶如萬蟻鑽心,疼痛異常卻又奇癢無比。
日夜飽受超乎常人極限的凌遲,發狂的心性越漸扭曲,再無理性可言的反動,就在某一夜,發生了。
偽君子,總喜歡借刀殺人。
那一夜,他被人從沼澤底救了出來。朦朧間,被灌了一瓶水。之後,運至一處黑牢。
他躺在牢中的乾草堆上,睜不開眼,神智還在迷離時,他聽見了聲響。一陣不明的悲鳴、呻吟,恍似在低泣、在哽咽,在哭訴著不為人知的異變。
由遠漸近,又似虛幻不實。漸漸,他的心頭湧入了一股熟悉。依稀認得,卻又陌生的違常……
他開始覺得不對勁了。原如鉛重的無力感,不知何時消退了,他動了動手指又動了動,竟慢慢有了感覺。
半晌,他企圖移動身子,卻聽見鐵鍊拖曳的聲響。「鏘、鏘」一聲、二聲,擊地的金屬碰撞聲,猶如試音過後,驀地,急遽乍響。
極端刺耳的鐵鍊交擊,不斷不斷迴盪在空蕩的牢房,緊接而來高分貝的嘶叫厲聲,好似痛苦難抑的無助,一聲聲皆是讓他心悸莫名、淚流不止。
不知何時,空氣中凝滯的氣流開始飄起了血腥。慢慢、慢慢,混著一股作嘔難聞的氣味,味道越漸濃郁且刺鼻……
他試圖睜開眼,想明白這一切,卻在睜眼的一剎,忘卻了呼吸。他看到一雙血目,一幕腥紅的場景,有個人血染鍊條,身旁積屍如山,全身無一不浴血,唇齒咬合的盡是駭人的景象。
他看著這個人,那雙一向正直無畏清明的眼,在這一刻,被切割了。什麼正直、無畏、清明,全不見了。他的眼中盡是這個人的血。
他一直看著這個人,一直。直到,這個人發現了他的存在。
血幕,延伸了。
腥紅的血流混著屍臭,逐步擴散蔓延至他的身側。他沒有動,任血色一點一滴浸淫。他的雙眼還在看著一個人。
四目相對的時候,那雙血瞳有一瞬間,發了直。不覺間,鬆開了咬合的駭人景象,屍塊無聲崩落,血水佈滿嘴角,慘不忍睹的食人場面終止了。
那雙血瞳裡。有他。
靜寂,似乎只是這一瞬間的錯覺。下一刻,比起先前更劇烈的聲響響起,藏著暴動的反撲狂態,那雙血瞳裡,不見人性,只見殘虐的噬人魔性。狂猛的、兇狠的,一心一意,全化為激進的渴求。掙動是一波強過一波,鐵鍊越漸控制不了距離的縮短。
然而,就在相距一寸之間。掙動已到了極限,再也越不過這一寸。
那雙血瞳觸碰不了他,就只能這麼眼睜的看著。「啊……啊……」焦急的、發狠的嘶吼,最終都淪為挫敗的低鳴。
他一直看著。就在那雙血瞳再也靠近不了的這一刻。
他成了靠近的一方。吃力的、拼命的,他撐起上身,拖著下身的麻痺,努力的憑著雙臂僅存的知覺,一步一步,堅定不移的爬向那雙血瞳。
他爬得很慢,每一步都是咬緊牙關、每一步都是冷汗涔涔,任污血髒了他的身、他的髮,他的堅毅未曾有過動搖,他的雙眼依舊有著往昔的清明。
終於,他到了彼此觸手可及的範圍。
他任那雙血瞳狠狠將自己拎起,任那雙血瞳一口咬上自己的頸動脈。
他笑了,淡淡的。說了一句。
「龍宿,你好嗎?」
一句。無限關懷的問候。
- 6月 05 週日 200502:57
《像霧像雨又像風》之安琪-李小冉飾

女22歲 雖然家庭已破敗,自己也淪落,但骨子裡始終透著一種不可辱的高貴。自從被陳子坤那杯滾沸的熱水燙出了個水泡,心底裡就鏤刻下了不能磨滅的愛痕。不管命運將她拋向何處,都不迷失,即便成為了一名舞女,也能清清白白,乾乾淨淨。真不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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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琪是像劇中最讓我喜歡的一位女主角,美麗又堅毅,面對逆境仍不輕易屈服。骨子裡的傲氣著實讓人激賞。
一開始,她情歸英奇,甚至惹來英奇表妹麗君的羞辱,但她對英奇卻始終不曾死心,直到英奇情有所歸,阿萊為她不顧一切,讓她終於放棄對英奇的情,轉而接受阿萊。
若論安琪對愛情的看法,也是屬於犧牲奉獻型,只要心愛的人好,即便自己再難受都無所謂,這點就跟阿萊一樣,對情感的專一,一旦愛了,便是當個傻子也無妨。
劇中阿萊對安琪的感情,真會讓人感動的頭皮發麻。受到如此對待的人,很少不被打動,即使一開始安琪因阿萊的身份(杜老爺之義子),而始終無法接受阿萊釋出的善意,但在明白一個人是真心待你好時,就算因你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,又豈能無動所衷,甚至是抗拒這份的深情對待?
最後兩人終於在一起了,但卻也因命運的擺弄,導致非常悲劇的下場,真是看了很想砍人啊!=.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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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劇中,兩人在安琪的母親安排下,準備籌備婚禮,就在婚禮的前一天。 他們來到一處精緻的房前。
兩個人都是喜悅的。
這裡,是他們的新居。
將來婚後。 他走進了屋內,笑容在他臉上藏不住。
他舉起了手,從懷裡掏出煙盒。
她走了過來,說了。我來吧。 為他遞上一根煙。
我記得你說過,幹別的什麼都行,就是點煙不太方便。
順勢,為他點了煙。
他蓋起煙盒,抽了口煙。
說了。安琪,我再笨也知道你和夫人對我的好心。
忽地,話語停頓了下來。
有些難為情,又彷彿是詞窮。
半晌,笑了。我高興。
那笑、是心滿意足的喜悅。
笑了一會,神情轉而認真。
從小到大,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,就算老爺有時候對我好,也是為了利用我,想讓我當他的看家狗。跟你和夫人不一樣,你倆把我當人看。 她聽著,眼眶紅了。
你本來就是人,是個好人。
他聽著,卻又說了。彷彿是真的怕配不上了。
可我是個粗人。
安琪,你要真不嫌棄我,我就娶。
我想來想去,你要是真嫁了別人。
我不放心怕他們欺負你。
我這輩子沒喜歡過別人,就你一個。
就一個我這輩子足夠了。
他說得真切。她聽著感動。
她忽然退到門邊,說不出話來。
他忙追上,問了。怎麼啦,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了。
她搖搖頭,卻是更說不出話來。
她忽然轉身抱住他。
他也抱住她。
哽咽的,她說了。
我本來就不應該在來上海的,它給我的心,帶來了太多太多的酸楚。
他笑了。後悔了? 她搖頭。不後悔。
有了你有了今天,我就再也不後悔了。
阿萊,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?
不分開,永遠不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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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切的心意表露,就在悲劇的前一刻。
- 6月 04 週六 200507:57
《像霧像雨又像風》之杜心雨-周迅飾

杜心雨---【周迅】 飾。
女18歲 年少時特殊的經歷,造就了她複雜的個性,時而陰鬱,時而奔放,時而柔情似水。難得可貴的是出污泥而不染。作為杜家的千金小姐,她愛上了陳子坤,便注定了她的不幸。雖虔誠地皈依了佛門,可佛也難以拯救她。佛說﹕世人不知因緣在,因緣何曾饒過誰?!可悲可嘆,是因緣而非姻緣,盡管僅僅相差了半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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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迅飾演自閉的杜家大小姐心雨,單純無心機,愛上一個人,就一心一意對他好,只求付出不求回報,只可惜她愛上阿坤時,阿坤身旁已有情人紫儀,所以從另一觀點看,心雨其實是個第三者。
只是她太天真無邪了,沒有一般情愛會有的嫉妒(因為在八歲時發生一件血案衝擊她年幼的心靈,造成她心靈閉鎖,以致心智皆停留在孩童階段),所以很難教人把她跟第三者劃上等號。
但是她曾對阿坤說:「你讓我喜歡你好不好?」(實在是天真得讓人覺得殘忍啊Q_Q)尤其阿坤又是個沒定性的傢伙(太容易信人,又對人好= =a),所以心雨一要求,阿坤便難以拒絕,以致於造成後來跟紫儀的分離,心雨的進駐。
最後心雨的下場是選擇離開了阿坤,入空門。蠻悲哀的,當未知情愛,心境還停留在單純的喜歡時,心雨沒有顧忌,甚至是提出那樣天真得要求,但當她終於懂了愛人時,卻也是她最心痛的時候,因為他知道阿坤對紫儀仍有情,因為有情,就不想使他為難。
難怪會有人說,不要對我那麼好,真得是好過頭,也是一種沈重的負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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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劇中,心雨第二次送阿坤走,當時依舊是在杜家大門口,只是心雨卻不再是那個不懂情愛的心雨。
那是個早晨。
小倆口牽著手。走在杜府門前的一段路。
他開口,要她回去。說是早上風涼,怕她冷了。
她看著她新婚的夫,沒說什麼,只是笑著。為他理了理領帶,順了順衣領。
他看著,也笑著,說著。我今天一定早點回來好不好。
她含笑,卻是順著衣裳梳理,下滑牽起他的手。
說了。哥,你的手真暖。
他沒有察覺她話裡的不捨。
他笑了,一如往昔的爽朗。那我走了。
她點了頭。
他仍笑著,卻轉了身。
她在原地發愣了一下。忽地,她喊了聲。哥。
他自然停下步伐,很自然的就轉過身問了。有什麼事嗎?
她怔怔的看著他好一會。搖了頭。沒事。
他納悶,眼神再問。
她又說了。什麼事都沒了。
他似乎覺得疑惑。又是看了她一會,直到。
她露出了一笑。一如往昔的單純。
他看著不由也回了一笑。舉起了手,掰掰。
笑著又轉過了身。走了。
她看著。目送著他的背影。
一直、一直,直到他出了門。
她的眼,流下了水、掉下了淚。
她微搖著頭,起了個笑。
似在壓抑什麼,淚卻不斷、不斷。
門口不再有人。
長路,只留她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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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看了,眼淚快掉下的一段橋段。正是心雨要離開阿坤的今早。
- 6月 04 週六 200507:27
三十集電視連續劇《像霧像雨又像風》
鑫鐘錶店的夥計陳子坤與店老闆的女兒方紫儀相親相愛,可因為結識了安琪而被牽連進一場生死官司裏。安琪陪父親從廣州到上海來看病,父親卻急著尋找離散多年的妻子吳楚玉並舉刀行刺她,已是大亨杜雲鶴夫人的吳楚玉倒在了血泊中,安父則大笑而死。陳子坤和安琪被當成替罪羔羊,一同進了監獄。
為救陳子坤,方紫儀四處奔波。她闖進杜家卻未料嚇暈了杜家大小姐杜心雨,也遭來了鐘錶店的被砸。後來,她又通過同學范麗君找到了范的舅舅李榮生求救,李是上海灘有名的銀行家,警察局不得不給面子。李榮生的兒子李英奇出面將陳子坤保釋出獄,並產生了對方紫儀的好感,而此時,李家上下卻正在為李英奇和表妹范麗君張羅著婚事。
陳子坤去杜公館要求賠償砸壞的鍾從而認識了杜心雨。杜雲鶴是從黑道起家的,杜心雨小時候曾親眼目睹父親殺人,落下了心病。杜雲鶴為此發誓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可杜心雨的心扉任誰也打不開,只有見到這個阿坤哥哥才有說有笑。為了讓女兒開心,杜雲鶴想方設法討好陳子坤,期望他能做杜家的乘龍快婿,可陳子坤卻...
李榮生勸誡兒子英奇與麗君早日成婚,可英奇卻執意不從,他已經愛上了知書達理、聰明美麗的方紫儀,並向她多次表達。但紫儀... 最初接觸這一部電視劇是在台視,時段是當時的八點檔(正是某台飛龍在天的火紅時期),那時候是突然轉台看到,忽然就被劇中一位女角(安琪)給吸引了,雖非從第一集開始看,但我卻從此開始死守這台的八點檔。
雖是短短三十集,但卻道盡世間男女各種情,情節非常緊湊(也許是集數關係),相對來說看起來就相當過癮,尤其看到三十集完結時,每個主角的下場真是讓我欲哭無淚,有夠慘的,簡直就是超級悲劇= = 足足鬱卒了好幾天,尤其是我最欣賞的女角安琪(李小冉飾),真不是一個慘字可形容=.=
記得當時台視也有安排演員來宣傳,即是在劇中飾演李英奇一角的大帥哥-陸毅,只是當初這齣戲在台灣的知名度不高,加上這位在對岸可能是當紅小生,在台灣知名度卻是乏人問津下,似乎連訪問報導好像都沒看過(也許是我忽略了= =a)
後來劇集越演越火紅,台視便再邀約劇中演員來台宣傳,說實話,從不追星的我,當時超心動的(不過礙於來台時段的緣故,可憐當時還是窮學生的我沒法配合,只得硬生生放棄這難得可貴的追星機會)只因像劇的男女主角,幾乎個個都是俊男美女,賞心悅目,看得讓人大呼過癮。
這是一齣正統的大陸劇,眾多大陸演員中,只有一名台灣演員-寇世勳飾演像劇中呼風喚雨的杜家大老爺。對於相關的演員介紹,會另外再開一篇來敘述。
在像劇快播畢時,台視有推出販售像劇VCD的活動,生平第一次,強烈想收藏一部戲的念頭,雖然當時學生時期窮得苦哈哈,還是努力湊足了銀兩買下這部好戲,到現在還會三不五時拿出來溫習一下。
像劇可說是易寒寫情路系列的啟蒙劇(開始嘗試寫錯綜複雜的人物多角關係,也是敗這部戲所賜)。
曾經看著劇中周迅飾演的杜家大小姐-杜心雨某段情節,而忍不住落淚下來,實在不得不佩服周迅的演技,真得是從人內心深處打動,極端扣人心弦。
劇中的每個角色都愛得死去活來,每個要角的情感表達方式都不同,相對造成的張力與下場也都各有不同,是一部探討、闡述愛情多角的好戲(對我來說,劇情佳、演技讚、演員美,就是部值得觀賞的好戲)
其片頭曲孫楠演唱的-是否愛過我(真是具有畫龍點睛之效啊,確切表達像劇的中心),片尾曲孫楠與艾雨合唱的-讓夢冬眠,更是好聽啊QQ
正巧現在緯來戲劇台正在重播。從5/8(日)開始,每週日下午下午2點到3點播出一集,想要觀看像劇的朋友們,可千萬別錯過這機會喔^+++^

- 6月 04 週六 200503:30
醜聞、三十三
醜聞、三十三
有個秘密。
一直以來,藏在年少帝王心底。
夜深人靜,挑燈。
年少帝王在書房內,專心批閱國事奏褶。忽地,一件毛毯披上年少帝王的肩,伴隨著是來自耳畔的叮嚀。「一名愛民的君主,更需愛惜自己的身體。」
年少帝王無驚也無怔。唇起一笑,像是早已習慣這突來的暖意加身,禮尚往來也回了一句。「並肩王憂心國家大事之餘,也別忘保重己身。」
是君臣、是父子,更是對等的相處模式。雙雙相視一笑,年少帝王起身欲與影子帝王秉燭夜談,卻在起身的一瞬間,忽感一陣暈眩。
不期然,身子一傾,不偏不倚,正巧倒入影子帝王迎上的胸膛,曖昧適時發酵。
「……凰兒。」一聲柔喚。一改平日的君臣相稱,獨處時的親暱呼喊,年少帝王一時竟覺心跳漏了數拍。
這本是一個無心的意外,卻意外勾起影子帝王不該有的想望。他忽然想起那一日早晨所見的駭人景象,滿目瘡痍的殘虐過後,卻隱約燃起他下腹無名火燒。
當時雙眼被縛、雙手遭綁的人,唇齒更是教一條白布緊封,全身無一不沾染愛欲的痕跡,弓起的身形、淚溼的雙頰,香汗淋漓後的粉嫩色澤,無一不散發楚楚可憐的誘人氣息。
即使後來明白當時所見只是一個秘密的存在,可影子帝王在那當下還是動了念,以致於此刻已是壓抑不了心念的蠢蠢欲動。
不如就這樣吧。以秘密為藉口的掩飾……悖德。
荒誕的想法一旦成型,慾望是再也止不住的如脫韁野馬。慢慢,影子帝王張開了他的網,緊緊捕捉這源生於他的美麗獵物。撒下了編織的謊,「天底下還有誰能安排這唯妙唯肖的替身呢?」
秘密選在這一刻說穿了,但卻暗藏玄機的圖謀不軌。年少帝王心驚了,企圖掩飾這秘密的存在。「並肩王此話何意?」
「何需再隱瞞呢?」影子帝王笑了,壓抑的慾望已然爆發,「郢書,皇上的替身。」
年少帝王怔了,該說是極其驚愕。影子帝王察覺了秘密,卻察覺不出真相與秘密的分別。是無心,亦或……?
年少帝王心忖,正欲坦承相告,「父……」卻突覺一陣熱氣襲面而來,轉眼,情勢竟已失控的一發不可收拾。
吻,如急行的雨,下得綿密又激烈。身處暴雨下的美麗鳳凰,欲飛不得、展翅不能,恍似陷入泥濘,被髒污的慾望染了一身無瑕。
是震驚,卻也是想透。掙扎不過是一時的反動,莫怪他對他做盡絕事,他卻能不計分毫,當真是念在父子情義?美麗的鳳凰笑了笑。
雙手沾滿的血腥與這身慾望的泥濘有何不同?他和他不過是各取所需。
也罷,有何不可呢?假秘密之名,行悖德之實。枉顧倫常之事,他已不知做過幾回,又何妨多這一回?
於是,美麗的鳳凰甘於陷入獵人的網。
任由這夜過後,再度浴火重生。
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。
只為愛一個人。
劍子張開了眼,從昏沉的意識中醒了過來,見到了一個人。他看著那個人,端了杯水給自己,小心翼翼的要自己慢慢喝下。
據那個人所說,那是具有療傷功效,可令瀕死之人挽回一命的聖水。他緩緩張口,任那個人一點一滴餵入。舌抵杯緣,他喝得極慢,恍惚的神智中,本該有個鮮明的影,卻逐漸在喝水的過程中,悄悄的模糊起來。
他沒有察覺,吞嚥之間,他漸漸覺得睏了。只聽得那個人柔和的嗓音,低沉的說道,「睡吧,醒來後什麼痛苦都不在了。」
宛如是種催眠。低沉的似是鳴鐘敲響,一字一句徹底的敲空了他的腦。痛苦逐漸化為空白……
- 6月 03 週五 200503:49
醜聞、三十二
醜聞、三十二
他醒了,卻是目不能視、口不能言。
一場逼命的危機,伴隨著年少帝王的甦醒而減退。他睜開了眼,卻只見黑暗,他張開了口,卻發不出聲,他四肢欲動,卻動彈不得。在進一步察覺穴道被封、武力被禁,這是何等的處境,年少帝王不由冷汗涔涔。
「嗚嗚──」唇齒被縛的掙扎聲,龍宿聽在耳裡,笑在心底,沒來由的好心情竄升,原來綁人也是一種愉悅。
他沒有讓他耳不能聽。看不到、說不著,就足以有許多折磨,讓人盡情肆虐。
吐氣如蘭的拂過年少帝王的耳稍,酥癢的溫熱,卻是惹得年少帝王頭皮發麻,莫名的心悸感直飄,掙動不由越趨激烈。
這樣的掙動,看在龍宿眼中,卻成了一幕衣衫不整的挑逗。裸白的膚,若隱若現,被綑綁的受虐氣息瀰漫,更是無端激起男人劣性中的殘暴。不由,笑了。「有幸一見陛下這等景象,真教人興奮莫名啊。」
年少帝王一怔,似乎在龍宿開口的同時,也驚覺了他的身份,不禁掙得更急了。「唔、呃──」
龍宿又笑了,卻是不掩邪氣。「別急……」雙手伴著身形,強大壓力隨之制住了年少帝王所有反抗,「漫漫長夜,陛下…氣力還需省用啊。」
是夜。這夜。年少帝王初嚐失陷的苦痛。一次又一次,直至氣空力盡、傷痕累累,求饒、投降都已無法化消這場侵略,意識逐漸淹沒於浪紗下。
他看見了什麼?
──折翼的元凰。
影子帝王收到了通報。
一早,便行色匆匆的趕往年少帝王的寢殿,欲詢問當夜值班的守衛與近侍,消息傳來皆是氣絕身亡的下場。
眼見已過早朝時刻,年少帝王卻一反往常的不見早起梳洗,事出必有因,影子帝王再也顧不得君臣之禮,破門而入。
只見入目的一幕,太過駭然。下一刻,影子帝王便驅逐所有在內的眾人。關起門扉,影子帝王的步伐是沉重的,一步步,越是接近床頭,神情就越顯酷厲。
「……凰兒。」床上之人沒有回應。頭一次,影子帝王嚐到一股生平未曾有過的刺骨心痛,連同殺人慾望也在一瞬間異常凶猛的強烈。
影子帝王握緊了拳,強抑制憤怒,努力保持冷靜的尋找現場,兇手可能遺留的蛛絲馬跡,最後,他在年少帝王的手中,發現了一顆──
珍珠。
拾起的同時,影子帝王笑了,冷冷的。絕對冰寒的殺意。
這秘密,最初沒有第三者知情。
那夜過後,年少帝王高燒不退,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,因而無意間在夢中脫口而出一個秘密。
這個秘密,讓三日來不分晝夜守在他身旁的影子帝王,怔了。聽聞的一瞬,影子帝王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聽,有生以來的一次,強烈質疑親耳聽見的事實。
只是,隨著年少帝王的夢囈不斷,逐漸的,影子帝王的神情變了。嘴角掩匿的森冷,慢慢化為一絲輕不可聞的笑意,彷彿像是鬆了口氣般的慶幸。
從這一刻,年少帝王床側多了一批人,影子帝王不再晝夜不分的苦苦守候。
秘密被第三者知情。
因而,第三者總得做些什麼讓秘密繼續是秘密。
第三者找上了一個人,那人過去曾是皇城的國師。
會晤間。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。
之後。
武林道上再也無人知其疏樓龍宿的下落。
- 6月 03 週五 200503:44
醜聞、三十一
醜聞、三十一
大雨紛飛的夜。
蕭瑟、淒涼、孤寂的冰冷,滴滴刺痛劍子的心。他在雨夜中,懷抱著佛劍僵冷的屍身,跪了良久、良久。
直到,另一個驚喜而來。
「劍子……」那聲音是顫抖著。難以置信、無法相信,眼前的景象,龍宿幾乎是僵在原地。
不可能、不可能……他想著昨夜的溫存,依稀還殘留著懷裡的體溫,那雙正直的眼,相同的溫柔,不可能只是夢一場!
劍子抱著是誰?他眼底見到的又是誰?是幻境,還是錯覺?他三步併兩步,慌得幾乎是跌跌撞撞的奔至劍子身側,雙手就要觸碰那或許不過是場虛幻的假象。
然,一瞬間,將近觸碰之際,被另一雙手擋了下來。「別拿你的髒手碰他──」那雙眼不看他,卻一句話說得穿心。
似乎又是一瞬間,龍宿聽到一聲撕裂聲響,清脆的,卻是毫不留情的狠厲剖了他的心。一時間,呼吸窒了,顛倒著步伐就這樣退了數步,雙手卻依舊停留在觸碰當時。
「劍子……」他出聲再喚,想說些什麼,卻是唇齒都發顫的厲害。
劍子卻彷彿聽不見,懷抱著佛劍,輕輕擺盪,就像是欲哄入睡,喃喃的悄聲安撫,「佛劍、佛劍……」
龍宿望著眼前的一幕,聽著。就這樣,許久。
突然。
「哈…」一聲笑揚起。龍宿雙手摀面,輕聲的笑了起來,笑聲透過雙掌,越漸成了掩也掩不住的瘋狂。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驀地。
雙手放下,一雙血紅透出。龍宿大步踏上前,硬生生將佛劍扯離劍子的懷抱,轉而拎起了劍子,激烈搖晃的厲聲嘶吼道,「他已經死了──他死了、他死了!你聽到了沒有──」
極端的聲嘶力竭過後。
半晌,劍子幽幽笑了起來,「誰死了?」彷若自問自答,「是劍子仙跡吧?還是……」抬頭看向他,「疏樓龍宿呢?」
什麼是崩潰?
──他終於知道。
這是一個計,目的已達成效。
劍子的精神恍惚、龍宿的發狂遠走,一如預期,假扮的人啊,得意笑在心底。該是收線網魚的時機啊……
跌坐在佛劍身旁,劍子目送著龍宿的背影,雙眼不見焦距,尚處在神智迷離的階段。驀地,後頸一疼,還不及察覺的意識就此陷入昏沈。
劍子緩緩倒落,從此不見蹤跡。
這一夜,誰做了替身?
令他目睹了駭人景象。
風,在吹。今晚的夜色,陰沉。有人潛入了皇城,無聲無息,一路深進了皇宮最內處,直至當今聖上的寢殿。
來人輕易解決守夜的兵衛與近侍,隱匿氣息,步步走近寢殿中正酣睡的年少帝王。
來人凝視著年少帝王,未知的面孔下,只見一雙憤恨隱匿著瘋狂的琥珀瞳孔,無聲的注目,眼神卻逐漸越顯淒厲。
來人想起當時年少帝王為留他而使的籠絡手段,果真是極具效率的讓這一切加速崩解的連後悔的餘地都沒有。他恨自己恨到極欲宣洩的悲憤,已是狂了理性、瘋了神智,只想狠狠凌虐招致自己鑄下這一切的源頭。
來人的指尖悄悄觸上年少帝王的頸,慢慢的五指包覆了那纖細,細看著年少帝王的眉眼唇齒,有種過於漂亮的豔麗色相,襯著吹彈可破的細緻與穠纖合度的身段,來人不由笑了,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,或許年少帝王比他還具有色誘的本錢啊。
也或許是權力的慾望毀了那張過於漂亮的面孔,才使得當初他看不清這慾望背後的那張臉,輕易的委了身,而現在看清了,討回也正是時候。
來人笑了笑,手上五指漸攏,一股迫人窒息的力道逐漸引起了身下沉睡的年少帝王的掙扎,眼睫不住顫動,雙手更是下意識的扳住掐上喉頸的大掌。
沉睡的時刻已終止……
該是甦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