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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水寒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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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是易寒的~異想世界~

部落格全站分類:圖文創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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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32
  • 醜聞、三十


醜聞、三十
  
  
  
  他在恍惚中錯認了那太過相似的溫柔。
  
  
  
  高熱不退、囈語不斷,他在焚身蝕骨的業火中痛楚難熬。一雙手,在這夜溫柔的撫慰,冰涼的觸感透過沾濕的毛巾,一點一點消弭他的難受。
  
  朦朦朧朧,他看見了一張臉,模糊難辨中卻有著一雙正直無畏的眼,他有些癡了,迷濛著眼就這麼意識不清的一直望著。
  
  沒發現他的異樣,這雙手仍舊不停的進行退燒。直到,一雙修長的指掌握住了這雙手的手腕。
  
  「佛劍……」伴隨著呼聲,緊握手腕上的勁道越漸強勢。這雙手的主人起初只是怔了,然而錯失掙扎的瞬間,下一秒,主客易位。
  
  這雙手的主人被他緊緊的壓在身下,他看著這雙眼中的正直,越漸難耐心頭的愧疚,滿心的酸楚與懊悔,化作了亟欲宣洩的情切,全付諸傾盡於一吻。
  
  那是一抹極深極濃極為溫存繾綣的一吻。纏綿又或悱惻,是極富歉意的溫柔,深深的濃情卻又是這般淺淺的小心翼翼。
  
  這是他不曾感受的溫柔。那一夜的報恩,用藥後的失智是狂暴,溫存成了凌虐,他在咬牙中度過,淚水和著疼痛在那長夜,是他的第一次。
  
  之後。那、或許也是最後一次。他不再讓人親近他。而今夜,卻反常了。他為這突來的一吻震懾了。
  
  「佛劍……」他在吻中嚐到了鹹味,意外瞧見這個貴為儒門龍首,甚至是嗜血族次於西蒙的第二強者,淚流的脆弱懺悔。
  
  是有多後悔,那歉意就有多濃,懊惱就有多深,痛楚就有多疼。只消一點相似,就足以崩潰而脆弱。
  
  「是我…是我逼的你退無可退…」一滴、一滴豆大的珠淚,流的是最深沈的悔恨,「別原諒我…永遠都不要…」喃喃復喃喃,逼人發狂的錯,又怎能奢求原諒?
  
  暗夜的影,見不得偽善,更見不得誠心的悔過。他輕輕拭去他的淚水,慢慢將唇送上,這是種撫慰。
  
  他怔了,下一刻卻是淚流不止,吻上了這撫慰,鹹味中的吻,含著隱匿於唇齒間的酸澀,輕柔點落彼此熨貼的相偎。
  
  慢慢、慢慢。熱浪,在這夜,不曾止息……
  
  
  
  他們都在想著誰?
  他們都在找著誰?
  這夜、那夜,誰又成了誰的替身?
  
  
  
  他有一雙正直無畏清明的眼,在惡夢遠離後,依然不變的存在。
  
  他張著這雙眼,在這黑暗泥沼中,載浮載沉,他試著回想,卻在空白的記憶中,始終搜索不出一絲線索。
  
  為何身在此地?為何不見天日?他疑惑、他不解,彷彿若有所失,卻始終憶不起。
  
  驀地,遠方傳來了聲響。低沉的嗓音,恍若呢喃的一字一句,說了什麼,他聽不清,卻在逐漸聽清的瞬間,驚心了。
  
  「只要相信,就有背叛,信得越深,傷得越重,劍子仙跡你承受的起逆天而行的代價嗎?」那聲響、那音嗓,是他、卻也非他。極端擬真的笑聲,悠悠迴盪在深深不見天光的沼底。
  
  意欲為何、意圖何人?這笑聲背後的悚慄太過駭然,怎教人充耳不聞,他欲循聲源,企圖找尋出路的可能,無奈卻在動念的剎那,悲哀的發現殘酷的事實。
  
  四肢盡廢、功力俱喪。他成了廢人,只能隨波逐流漂浮在無邊的暗沼。
  
  何謂心有餘而力不足?他緩緩閉上眼,淚濕雙頰。
  
  
  
  「古塵斬無私。」
  這是──誰的信念?
  
  曾有一度,他在他的面前,忘卻了他的信念。
  而今,他笑瘋了神情,手上的古塵滿是無私過後的鮮血。
  
  
  
  他坐臥在血泊中,懷底擁著一個人。昨夜的溫存,今早只餘冰涼。他尚在夢境裡徘徊,醒不過來的恍惚,笑望著眼前的真實。
  
  是誰說。「我要殺盡世間人。」
  
  就在他眼前,殺了──老.幼.婦.儒。
  
  何人無罪,妄造殺業最是重罪。殺人,人殺。護生斬罪,當其心入魔,也不過淪為美其名的殺人藉口。
  
  「殺人就殺人,何來殺得漂亮、殺得有理?」諷刺的當下,他竟想起曾有一人,如是說。
  
  他為此笑出了聲,瘋了眉眼的神態。佛劍佛劍佛劍,如斯呢喃。他還能夠喚他幾回?任憑他如何喊喚,卻是再也喚不回最初的本性。
  
  
  
  何謂最深沉的悲痛?
  他緩緩閉上眼,古塵出鞘。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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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醜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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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31
  • 醜聞、二十九


醜聞、二十九
  
  
  
  人不可貌相。
  
  
  
  他的悲痛在那一瞬間化作了驚喜,他三步併兩步,飛快的奔至來人的面前。他喚著,聲中有著無人可知款款深情。「佛劍…」
  
  來人冷冷望著他,任著他緩緩將雙手按上自己的雙肩。
  
  「佛劍、佛劍…」就像是滿滿壓抑不了的情感將近潰決,劍子一直喃喃呼喊,他的眼、他的唇,都是種專注。
  
  彷彿被施了魔法,為了從未見過的一面。來人倒是怔了,任著劍子按上雙肩的雙手滑落至背後,緊緊的給了個擁抱。
  
  來人被抱了滿懷,難以言喻的感受滋生,眼神的冷硬似為這突來擁抱而逐漸軟化,卻在又意識他口中的喊喚後,逐漸又冰冷了起來。
  
  來人無聲的笑了笑。為了這突來的幸與不幸。有幸得見劍子的另一面,不幸卻是因他所嫉妒的對象。
  
  劍子啊。來人又一次無聲的在心中嘆息。或許他不該看到這另一面,見到了,只不過是令自己妒心更熾。
  
  一旦妒火狂燃,又該如何平息?分寸是再也拿捏不了的輕重。
  
  來人是假扮的修羅。來,便是為演一場戲,人,徹底的假扮一場。
  
  
  
  於是,一場煽情的戲碼。
  上演了。
  
  
  
  指尖輕觸著劍子過於俊俏的面容,緩緩的、慢慢的,以一種十分耐人尋味的探觸在勾勒著什麼。氣氛逐漸轉為不尋常的曖昧。
  
  劍子怔然,張著雙目,目不轉睛,甚至連呼吸都成了屏息以待。他在想,他也在想,彼此都想著對方的意圖。
  
  他是假扮的修羅,不真的自我,卻可為所欲為的盡情任性,只因現在的身份,非是劍子所能抗拒的。他碰觸著又或遊移著,指尖一直是放肆的探索著。
  
  他想知道劍子的極限。磨人意志的挑逗,非凡人的自制究竟能撐到何時?他想笑,忽然有種可笑的念頭,知道了又能如何?這夜的記憶,並不是真正屬於他的。
  
  或許,這也是假扮的一種悲哀。只是愛欲讓人嗔痴,就算傻也要徹底的傻他一回。縱然這夜過後痛的是自己、傷的是自己,這也是他所選擇的殘虐,更為了日後的自己啊。
  
  這一夜,誰的意志投降,誰在疼痛的昏沈中迷失了自我?都將成了夢一場,徒留不堪的回憶。
  
  
  
  昨夜,他做了一個不願清醒的夢。
  夢醒後,已不見美好。
  
  
  
  他在夢中擁著一個人,銀白的髮柔順的編織了一種情網,他被網入其中,是迷惘、是淪陷,他沈醉的已是思考不清。
  
  或許,從相識起,這想擁抱的心念就已太過荒誕的教他刻意忽略。他總是默默的看著他,咬緊牙的步步行走於逆天之路。
  
  每當極限已越過負荷,他仍是緊咬牙根努力支撐,那時,他總有個念頭,強烈的想代他受罪。起心動念,或許就是如此,他義無反顧也扛下了逆天苦果,只願減輕他肩頭上的重擔。
  
  護生斬罪,是他的信念,只是護生的同時,又有誰來護他?他看在眼裡,疼在心底,所以莫怪他挺佛劍挺得厲害,連重傷時,都不忘他的傷勢,他只想在這護生背後,也有個人能護著他。
  
  而今,逆天苦果後的變異,他擁在懷中,初衷未變,只是更加深了心願,一生一世,都不放手。
  
  「佛劍……」劍子喟然了。迷惘時刻的溫存,究竟又是誰多醉了幾分?
  
  
  
  夢醒後的殘忍,逐漸逼近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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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醜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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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30
  • 醜聞、二十八


醜聞、二十八
  
  
  
  他救人。
  從來都是有目的。
  
  
  
  曾經他救過一個人。那人、是暗夜的救世主。為了這身份,他刻意路過救了他,就連追殺的橋段戲碼,他都找了人好生的演得逼真。
  
  他想過那人的報恩手段。結果,出乎意外。那一夜,意外的放縱了自己的慾望。醒時,自然是錯過了。
  
  他也明白,不該在那敏感的時機,興頭上的開了個玩笑。他很懊惱,平白錯過了一次利用那人的機會。只是錯過了,不代表不能製造,而他向來就擅於此道。
  
  因此,人既利用不到,那麼名他就當作是索賠的償還。之後,邪影犯下蘭若經血案,人人皆知。
  
  現在,他又救了一個人。
  
  這人他本不該救,也不可救,只是事與願違,為了附加的利益價值,就算多想這人死,也絕不能在這當口。
  
  總得在利用過後,才能棄子啊。過河拆橋,總是偽君子最擅長的手段。
  
  他笑看著這人,帶了點狡詐與不懷好意。他慢慢的俯下身,近看著昏迷的這人,不覺,倒有些看得痴了。
  
  嘖、嘖,莫怪是他情路上強勁的敵手。
  
  他依舊笑著,卻惡毒了。
  
  「如意法啊…」他輕喃,雙手運化。
  
  須臾,原該屬於這人的夢魘,全數教他吸納完畢。
  
  佛劍、邪兵衛、修羅。這人格的進化,還有走回頭路的機會嗎?或許,該說是有的。只是,練有如意法的人能允許嗎?
  
  將計就計、將錯就錯,如意法的可貴就在於任人黑白顛倒、是非不分。
  
  在下一刻,他笑了。那雙正直清明無畏的眼,恍若再現,卻多了惡意。
  
  他是誰?
  
  假扮的修羅啊。
  
  
  
  他在原地跪了許久,直至失而復得。
  
  
  
  他一直都是低著頭,是懺悔還是憾恨?他想笑,卻是酸澀的連嘴角都難揚。現場不見屍首,他該慶幸也該樂觀,人死見屍,不見自是還有活得可能。
  
  只是他卻懦弱了起來,就怕找到了,結果卻非自己所承受得起。原來自欺欺人的同時,怕得也不過是無法承受事實的衝擊。
  
  他很怕。生平第一次,劍子膽怯了,因而,原地不動,駐足不前。
  
  風,颳起了。
  
  他聽見了腳步聲,耳熟的幾乎像是個驚喜。倏然,他抬起了頭。
  
  真見到了。驚喜。
  
  
  
  他一直追著一道光,卻是不論怎麼追也追不上。
  
  
  
  他發著高熱,意識不清時仍想著兩人。
  
  「劍子、佛劍…」他喃喃,心裡、腦裡、嘴裡,懸得、想得、念得全都只有這兩人。
  
  一顆心,難分兩人,他曾為此,偏了心。
  
  而今,卻是連心都摸不透了。
  
  當殺招襲來的一瞬──
  
  他學了劍子,不閃不避。忘卻了出招,也忘卻了自己還會有痛。
  
  沒有人會護得他周全。
  
  三人之中,他總是特別精算在意。
  
  只是現在,他又想起他常掛在嘴邊,對著劍子的調侃。「他不入地獄,卻是使我入地獄。」或許,在當時,調侃已成了一種未知的預告。
  
  
  
  他入了地獄。
  就在這一夜,飽受業火焚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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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醜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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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30
  • 醜聞、二十七


醜聞、二十七
  
  
  
  因果循環的現世報。
  
  
  
  劍子睜開了眼,看見了賭注。然而,籌碼卻不知何時換了個人。
  
  換了誰?劍子看著的同時也驚喊了。「龍宿──」
  
  這是他種下的因,何該由他得到的果,所以他不怨也無怒。他挺身接了修羅這一劍,只願護得劍子周全。到頭來,明明白白,還是只為一人偏心的過份。
  
  龍宿忍痛,笑了。淡淡的,卻是糾葛在心頭的矛盾。「劍子啊劍子,我還是不能相信你啊。」
  
  古塵斬無私,或許對他行,卻對佛劍莫可奈何,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,他也曾這般無可奈何。
  
  對佛劍,誰能痛下殺手?他曾經試著,卻是換來他的以德報怨。他非是濫好人,卻是無可救藥的真正好人。對著這樣的好人,又怎能不投降認栽?
  
  只是現在這個人,卻非是佛劍。當好人為惡,又有誰能接受得了?
  
  驀地,推開劍子的攙扶。龍宿翻手一掌,竟是暗襲,硬生生將劍子送離戰圈。
  
  「不可啊──」無視劍子的喊阻,龍宿明白速戰速決才能搶得先機。
  
  「我曾說過我會如你所願…」起手化招,是雷霆萬鈞。龍宿幽幽笑了,「殺了你──」
  
  極端的殺招對壘,最後存活下來的會是誰?
  
  
  
  曾經,劍中真相破。
  為尋真相,他沒有留情。
  從那時。
  他便明白何謂「無奈」。
  
  
  
  是他挑起了這場無奈之戰,他不該說悔。只是當他面對昔日的人,卻是再也見不到那雙清明,那樣正直無畏的眼神,他竟是覺得慌了。
  
  心慌意亂,是說不出的第一次。刻意漠視脫軌的失控心緒,龍宿仍笑著,對峙的張力仍在,蓄勢待發的勁力猶存。
  
  殺了他、殺了吧──腦海叫囂的何該只有這個念頭。是自己說過、是自己承諾,就不該反悔、就不該背信。
  
  只能殺了呀。
  
  可當四目對視,又一次望見那非昔日的眼神,那雙空洞的讓人心顫的眼眸。龍宿的心起了疙瘩,他竟覺得冷了,渾身上下他冷得直發顫。彷彿是無意識,又或無自覺,他犯了個錯,卻是再也無能彌補。
  
  還有時間後悔嗎?當殺招襲來的一瞬──
  
  誰才是真正該死的人?
  
  
  
  當劍子趕回現場,目睹的竟是一片狼籍的血跡斑斑。
  
  不見佛劍、也不見龍宿。這究竟是、發生了什麼?劍子頭一次慌了徹底,他放聲嘶喊,一聲又一聲,皆是佛劍及龍宿。
  
  迫切的。焦急、憂慮。什麼豁然以對的心境,什麼從容自在的心情,都從這一刻起,不復在。他再也做不回原來的劍子。
  
  當意識到自己最不能失去的在意時,他頹落跪落在原地。
  
  無聲的淚流了。
  
  
  
  他傷的很重,卻死不了。
  
  
  
  有人脫了他的衣服,一件又一件,直到他赤裸了上身。他沒有反抗,正確來說,他無能為力。
  
  他在一片暗黑的意識中漂浮,沒有醒來的跡象,鮮血卻是流個不停。有個人很細心的為他擦拭傷口,更是小心翼翼的為他上了藥。
  
  他漸漸的感覺有光滲透了意識。朦朧間,他瞧見了個影。那影靠他靠得甚近。他在做什麼?龍宿昏沈的想著。
  
  慢慢、慢慢,他感覺自己被移動了身子,有股溫熱靠近了自己的胸口,像是種曖昧,貼得很密。有種指尖的觸感,拂上了他的心口,緩緩的,像是種意圖。
  
  他睜不開眼,更動彈不得。痛感逐漸加深,他卻只能放任著那溫熱對他為所欲為,直至那溫熱慢慢的退了開,遺留了一物。
  
  他仍覺得不舒服,卻不再感到痛。
  
  
  
  那一夜,他發了燒。
  胸口上的白色紗布,留下了染血的證明。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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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醜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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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29
  • 醜聞、二十六


醜聞、二十六
  
  
  
  人生來就懷有原罪,因而免不了終歸一死。
  
  
  
  劍子在武林道上聽聞了佛劍開殺的消息。
  
  劍子很震驚,急著要趕回懸浮奇谷,卻在半路上遭到了一個人的攔路。「劍子仙跡,請留步。」
  
  劍子回過頭,看見了一張臉,一張可說是清俊萬分,十足好看的一張臉。
  
  第一次見面,他本該對這張臉沒什麼感覺,只是隱隱約約,卻有種無端說不上的熟悉。在腦海搜索半晌,卻依舊無印象,劍子索性放棄問道,「敢問這位朋友攔路何意?」
  
  「想跟劍子說一個秘密。」這個人笑了笑,本是好看的一張臉,更加的讓人移不開眼。
  
  「喔?」劍子微挑了眉,倒是起了興致。八卦是人的天性,就算是先天人也難免。只是當下他需趕回懸浮奇谷,洗耳恭聽四字自當不宜開口。
  
  劍子正欲開口請人到豁然之境暫等,卻見這個人又說了。「事關聖蹤。」
  
  聖蹤?!聞言,劍子洗耳恭聽四字還藏著住嗎?
  
  自然不能。
  
  
  
  這個秘密,就如同一件醜聞。
  曝光後的效應,是沒完沒了的越漸渲染擴大。
  
  
  
  蘭若經的血案,當年喧囂的沸沸揚揚,其泯滅良心的兇手邪影,更是人人欲除之而後快,這本是人人都知的一項傳聞。
  
  只是當傳聞與事實有出入,新的故事版本誕生時,又有誰能不爭著目睹、相信?
  
  『當年蘭若經血案,聖蹤與邪影共謀。』劍子走在往懸浮奇谷的路上,回想著適才攔路之人說得一個秘密。
  
  疑點有很多,卻教人懷疑不了說出這秘密的人。他說他叫一步天履.尋。尋得可是不為人知的真相?
  
  劍子思索著,卻不由苦笑了。這下真能體會交友廣闊也不是件輕鬆的事。就在劍子正欲加快步伐趕回懸浮奇谷,卻驚見了──
  
  
  
  那是?
  ──修羅。
  
  
  
  「佛劍──」那人沒有停下腳步。
  
  劍子心一凜,縱身攔在那人身前,又喚了一聲,「佛劍。」
  
  「嗯?」一聲沈吟。修羅抬了眼,正視身前的人。那是一張似曾相識,卻又極端陌生的俊美面孔。他在他的眼中看見自己。
  
  「佛、」劍子停了聲,只因佛劍的眼神。他不識自己,那雙眼空白的不復一絲記憶。
  
  劍子只聽得佛劍問了一句,「你殺過人嗎?」
  
  他怔然。又是重複的一句。「你殺過人嗎?」
  
  「不回答便是默認,你有罪,人皆有罪,何人不可殺──」
  
  
  
  佛牒開啟的聖芒依舊,卻不再是為渡生。
  
  
  
  劍子再度怔然,為了那完全陌生的好友。望著那直刺而來的聖光,卻是不閃不避。
  
  「佛劍,你當真入魔了嗎?」一句不願相信,道盡古塵不願出鞘的私心。原來,古塵斬無私也不過是句空話。既然佛劍護生斬罪的初衷能變,古塵斬無私又為何不能生變?
  
  私心作祟下,又何愁找不到藉口搪塞?就算是自欺又或欺人。
  
  劍子緩緩閉了眼。他下了個賭注。
  
  危機就在這一瞬,千鈞一髮之際,有一人介入了。
  
  「嗯?」是疑惑。
  「呃、」是中招。
  「啊!」是驚訝。
  
  同一時間,卻是不同的三種語氣。
  
  疑惑的是誰、中招的是誰,驚訝的又是誰?又一次三個人、六雙眼,成了僵持的三角。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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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醜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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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28
  • 醜聞、二十五


醜聞、二十五
  
  
  
  他以為這世上真有好人,無奈天底下偽君子何其多。
  
  
  
  那是。
  一樁慘絕人寰的血案。
  事關一本經。
  真兇無人知曉。
  
  
  
  「邪影?」聖蹤眉心微蹙,那是疑惑的眼神。傳說中的惡人,為何會找上懸浮奇谷?
  
  邪影看在眼裡,他蒙著罩,暗暗的觀察。那夜之後,他是尋,卻讓他尋不著。他不想讓報恩的舉動變成事後一場歉疚,即使這並非是當時聖蹤想要的償還。
  
  因而,邪影還是邪影,真實面目依舊教人尋不見。
  
  只是這場闊別多年的相見,契機卻是來自一樁血案的兇嫌線索。他不信當時的好人,會犯下這人神共憤的血案,當在他追緝過程中,逐步發現,他一度顫悚了心神。
  
  當時受傷的撫慰太過溫柔,他相信那樣的感覺,是真實的。非是他日日夜夜所殺的虛偽。
  
  可證據卻是會說話,當一切不利因素皆指向昔日的救命恩人,他又怎能視若無睹?邪影,本就是非法正義的執行者啊。
  
  所以,他說了。「拿出你的真本事,邪影領教了。」
  
  
  
  
  有時。
  真相還原,只為還人清白。
  
  
  
  他沒有留下,因為麻煩已至。
  
  佛劍察覺了殺氣,不同於邪影的冷傲犀利。佛劍不動聲色,在聖蹤與邪影對峙的當下,悄然無聲的離開了懸浮奇谷。
  
  一踏出谷外,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氣爆升,下一刻,隸屬皇城的夜鵂部隊已團團包圍住佛劍。
  
  殺戮從此刻展開。
  
  
  
  有時。
  人海戰術的運用,用意不在殺而是,逼。
  
  
  
  身處無間的淒厲,業火荼盡千萬人。
  他在人間,亦或無間?
  
  
  
  為護生而殺生,為斬業非斬人,他為救贖,卻又免不了手持罪惡。又為斷念,那一念之間的地獄,他斷絕通往。
  
  曾有人說。他是最慈悲的人。而今。他,又真能只因護生、斬業?
  
  一波又一波的殺意,佛劍以殺制殺,忘卻了他可不殺。體內的殺氣逐漸沸騰,越漸失控的心性,促使心魔頻生,意志將近面臨潰散。
  
  邪兵衛蟄伏在體內的夢魘,正伺機而發,佛劍極力克制著,不願就此入魔,更不願違背逆天之路的初衷。
  
  只是身不由己的無奈,又有誰能知曉?
  
  冷汗涔涔滴落,雙眼是殺赤了目。佛劍無言而緊閉的雙唇,抿著一絲死白,面對著殺戮的同時,也對抗著體內逐漸不受控制的偏執。
  
  然而,他又能支撐多久?
  
  當越過極限的一刻,無可避免的極端終究還是逃不了。
  
  笑聲揚起了。冰寒的、冷涼的,教人心驚膽跳的壓力驟臨。
  
  只見他開口了,就這麼輕輕的問了一句。
  
  
  
  「世人皆有罪,何人不可殺?」
  
  
  
  他成了修羅。
  殺生,自此成了入了魔的偏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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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27
  • 醜聞、二十四


醜聞、二十四
  
  
  
 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,他偏偏選擇最傷身的一種。
  
  
  
  時間追溯到很久以前。
  
  當時他還是個沒沒無名的少年,卻已懷有一身好功夫,本該行俠仗義,作個見義勇為,人人稱頌的少年俠士,卻在目睹一件醜陋的事實後,改變了想法。
  
  那是件見不得光的醜聞。對象來自造橋鋪路的大善人。那一夜,他親耳、親眼,聽見了、看到了,那所謂的大善人對著幾名孩童下的毒手,強行將自身污穢的慾望加諸於純真孩童的身上。
  
  那聲聲宛若泣血的哭喊無助,對比那陣陣慾念張狂的淫笑,強烈的不堪震撼,自此讓他變了心性。本是該走光明大道的有為俠少,從此成了人人口中畏懼膽寒的暗夜邪影。
  
  日復一日,他殺了許許多多表面道貌岸然,實則壞事作盡的偽君子,促使了邪影的臭名遠播,他以另一種方式聞名天下,縱使這是見不得光的,但他卻認定這是他該行之路。
  
  然而,暗路走多了,總是會遇到鬼。
  
  一次意外的失手,造成後續的追殺逼命,當時身懷重傷的他,卻在無意之間撞上了日後的救命恩人,意識將近朦朧之際,他見到一張方正不阿的俊臉,上頭卻帶了個像是姑娘家的頭飾……
  
  
  
  醒來之後,他發現他在一處谷底。上身赤裸著,只餘繃帶上藥的痕跡。
  
  是何人救了他?他正在想他的恩人在哪,就見一個人端了個底盤,上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珍饈,笑著一張方俊的臉,十分可親的望著他。「醒啦,餓了吧?我這早就準備好囉。」
  
  猶如一桌的佳餚,他有些怔了。犯得著為一個不相識的陌生人,這般大費周章嗎?他疑惑著。
  
  就見他恩人,還是笑盈盈,卻像是看穿他的心思,「相逢就是有緣,我正巧路過,你正巧遭難,路見不平,自然是得拔刀相助囉。既然救了,當然就得送佛送上天,好人作到底,讓你吃好、睡好,早早把傷養好。」
  
  他不禁又怔了。看多了偽君子,頭一次遇到真好人,他倒有些無所適從。
  
  恩人還是笑著,手邊卻是沒停下過動作,見他仍傻著,便自動自發的倒起一杯茶遞給了他。「別發愣了,先喝點東西暖暖肚吧。」
  
  他下意識接過了茶,杯身傳來的暖意直直溫透他心,他不禁又怔了看著他的恩人。
  
  「你一直看著我,這會讓我誤以為你有話想對我說喔。」恩人眨了眨眼,笑得有些捉狹。
  
  他不禁順勢開了口,有些艱澀的遲疑,「你…」
  
  「嗯?」恩人抬了抬眉,倒真意外他有話要說。
  
  「是不是男扮女裝啊?」他的目光是瞄著恩人頭上的頭飾。
  
  
  
  他的語無倫次,對應恩人當時的僵化。
  在日後回想起來,總讓他羞紅了臉,記憶猶新。
  
  
  
  在之後,他的傷好了。他知沒有不散的宴席,到了該離別時。
  
  他一向不喜受人點滴、湧泉以報的場面話,所以當分離來到,他問得只有一句,「你想要我怎麼報答?」
  
  十分直接的問話讓他的恩人當場乾笑了起來。「吶吶,我該說施恩不望報嗎?你這種問法還真教我不知該怎麼回應。」
  
  「不管是什麼,只要我做得到。」他很認真,認真的教他的恩人要是不說出個答案,肯定會不能善了。
  
  「呃、那我說…以身相許,你也會做囉?」其實,他的恩人只是玩笑的問問,目的也不過是想緩頰,但他卻當了真。
  
  「好。」就這麼乾脆的一字。
  
  卻嚇了他的恩人一身冷汗。「喂喂,我說笑的。」
  
  他卻彷彿聽不進。「我給你。」
  
  「別、」鬧了兩字還未說出口,他的恩人忽然只覺一陣頭暈。「你……」
  
  「我看過人用過,效果是出奇的好。」他撐著恩人逐漸不穩的身子,「不過你放心,這藥不會傷你的。」
  
  挺多只是讓人理智盡失而已。
  
  他在恩人喪失理智的最後,輕輕的說了。「我叫尋,一步天履.尋。」
  
  
  
  這是他和他的過去。
  聖蹤和邪影。
  
  
  
  曾肌膚相親的一夜。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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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26
  • 醜聞、二十三


醜聞、二十三
  
  
  
  對一個人好奇,有時是出於嫉妒。
  
  
  
  他無聲的打量著靜坐閉目養神的佛劍,眼神有些詭異、笑容有些詭譎。他繞著佛劍四周遊走,步伐是緩卻是非常刻意的擾人。
  
  佛劍雖有入定的功力,無奈此刻身懷邪兵衛,定力不如以往,約莫半晌,終是睜開了眼,望向遊走在身旁的聖蹤。
  
  「啊,抱歉,擾你清修了嗎?」明知故問的語氣,聖蹤說來卻自然的就真如不小心一般。
  
  佛劍搖了頭,緩緩站起了身。
  
  「想走了?」聖蹤笑問著,卻沒有攔下的意思。
  
  佛劍看了他一眼,腳步卻移向附近的石桌,他倒了一杯茶,卻不是給自己。他遞給了聖蹤,神情是安祥的。「這是劍子無能叨擾的茶。」
  
  這一句觸動了聖蹤的心防,他眨了眨眼,卻是不動聲色的接過喝下。「好茶。」他下了一句評語。
  
  佛劍淡淡說了,「端看心境。」
  
  不同心境下解讀的茶味,其實也是種禪意。聖蹤微微笑了,這會倒真是嫉妒起劍子了。這樣的情敵啊,怎教人不把嫉妒移到罪魁禍首身上。
  
  嫉妒著他的好眼光,挑得不知是自己能否能贏的好對手啊。
  
  一杯茶盡。不該留的人自是得走了。「佛劍代劍子叨擾了,這就別過。」
  
  「欸。」聖蹤卻又笑了,這會說得倒是實話。「你走,我可就難向劍子交代了,可別讓聖蹤在劍子面前難做人啊。」
  
  佛劍聽了,腳步自是停了。只是卻非方才那番話,而是因突來的不速之客,一襲黑紗裹身,暗夜的殺伐者忽至。
  
  聖蹤察覺了來人。「閣下是?」
  
  來者是誰?佛劍想起了他曾落入一處沼澤,只因當時的一個人。
  
  「邪影。」清冷的聲調,笑說了。
  
  
  
  牽連的,又是一段往事。
  關於,聖蹤與邪影。
  
  
  
  籠絡人心的手段,年少帝王向來喜歡最直接的。
  
  
  
  這裡依舊不是疏樓西風。
  
  他在一處花園,一處名為『御花園』的偌大園地。
  
  今夜的月圓是冷清的。無星子的作陪,只留一輪明月高掛,獨守寂寥的暗夜。
  
  龍宿在賞月,形影孤單的伴著身旁林林總總的酒。
  
  他再喝,也沒再喝,他討厭借酒澆愁,喝酒對他來說,是一種手段,一個人時,自然無須手段。所以,他倒著一杯一杯的黃湯,任它嘩啦的流洩於一地,假裝自己喝了下,也喝了醉。
  
  他任著自己傾倒在一片花海,遙望著夜幕的清冷寂寥,寒夜不見白光,他想著兩人、又不想兩人,腦海的思緒是反覆的矛盾糾纏。
  
  忽地,一抹黑影襲上,就直橫橫的擋在他身前。暗夜不見光的人臉,但那獨屬於年少帝王的霸氣,卻教龍宿不見,也是一陣心煩。
  
  膩了、厭了、煩了,龍宿搞不清自己究竟意欲為何,只覺得一切都脫離了他的掌控,不論是對佛劍、或劍子,亦或是自己,他都弄混了,腦袋被攪了一片空白的什麼也想不透。
  
  不待那霸氣侵襲,龍宿起了身拉開了距離,僅拋下一句,「夜寒風冷,陛下還請早些就寢。」
  
  不同日前的親熱態度,冷淡的彷彿事不關己的模樣,無端叫年少帝王看了惱火,眼神一冷,無預警的一掌,掃向龍宿下盤,龍宿遂不及防,猛地,雙腿一軟,倒臥在地。
  
  還不及撐地起身,強勢的力道隨即壓上,足以教人動彈不得的霸氣。「厭膩是君王的特權,龍宿你最好記得這點。」
  
  「哈。」似笑非笑的冷笑,在元凰威脅過後響起,驀地,元凰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情勢忽然丕變,換成龍宿居高臨下。
  
  「那麼你倒說看看我要怎樣才記得住呢?」極為親暱的距離,龍宿的氣息卻是危險的。
  
  這一瞬間的危機意識,卻無端刺激了帝王天性的劣根,馴服的慾望強烈,元凰笑了,語出意料。「達成你的願望。」
  
  「喔?」這意外的答案,令龍宿起了好心情,更加貼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「若我說我想要一個人成魔…」
  
  「不論是誰,我都答應。」這是個極具誘惑的籠絡手段。龍宿怎能不欣然接受呢?
  
  
  
  於是,妖豔的風情再現。
  為了年少帝王,再行一夜的墮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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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醜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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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26
  • 醜聞、二十二


醜聞、二十二
  
  
  
  墮落會讓人沈淪。
  
  
  
  他將玩火的目標放在北嵎皇城的當今聖上,毫不在乎自焚的後果,在徹底放縱的五六夜後,他厭了。
  
  厭了,就該換個新的。
  
  葡萄、美酒、夜光杯。他笑望著身前的一切,不亞於皇宮內金碧輝煌的擺設,並肩王的名號無疑等同於皇城背後的影子帝王。
  
  他慵懶的躺臥在數十隻珍貴雪貂製成毬毯,斜倚的姿態是絕對惡意的撩人風情,他啜飲著手中夜光杯內的美酒,旁若無人的任性,恣意的放送著半裸春光。
  
  影子帝王不同於年少帝王情事上的暴虐躁進,擅長的調情手段是足以讓人更無力招架的作弄情趣。龍宿含笑,從容應對這不懷好意的磨人作弄。
  
  言語上的針鋒、肢體上的交纏,都是更為助長火勢的燎原。天性的惡意使然,促使他更愛火上加油的玩火自焚。他任著酒杯落地,沾濕胸前,微舔著指尖,眼神是勾人挑逗。
  
  這樣的情挑,何人耐得住下腹火燒?影子帝王眉一挑,大手一攬,怎能推拒這盈滿胸口的醇酒?
  
  吞落的同時,龍宿的神情是醒著,睨眼瞧著影子帝王的醉,一抹惡質的笑彎起,「滋味如何?」
  
  「甘甜爽口。」俐落的應對,卻是沈醉的證明。
  
  龍宿的笑更彎了,「喔,僅只於此嗎?」在越漸不穩的呼吸喘息中,龍宿斷續的說了,「何該…還有…九五至尊的…味道啊…嗯…」
  
  霎時,情熱一消,影子帝王抬起了頭,目露精光的冷冷盯視。
  
  「怎麼?」龍宿笑得豔了,眉眼流轉著是惡意的挑釁。「不要?」
  
  「我要你後悔──」玩火的代價將是傷得遍體鱗傷。影子帝王徹底被惹火。
  
  「是嗎?」無視影子帝王刻意的暴力相對,龍宿笑得嘲諷了,喃喃自語著。「惱羞成怒的並肩王啊,只有我才能讓你知道陛下的滋味呀…」
  
  
  
  可悲嗎?不敢說的、不敢做的,只能藉由另一個人來達成滿足。
  只是,這又何嘗僅是他人的寫照?
  
  龍宿逐漸引火自焚。
  
  
  
  他從以前就知道,劍子的朋友很多。
  受他吸引的更不在少數。
  
  
  
  他佇在劍子的身前,眼神專注的似無發現劍子背後另有他人。這是佛劍第一眼見到聖蹤的感覺。那樣的感覺似乎在很久遠之前,像極了他看著劍子的時候。
  
  佛劍將這樣的感覺埋在心底,驀然,回頭想起了聖蹤在乍見劍子時,曾一閃而逝的驚喜,或許那時藏著更多說不出口的愉悅。
  
  佛劍安靜的聽著他倆寒暄,很快的,劍子便將話題帶到他身上。似乎就在這時,聖蹤才發覺劍子身後有人。
  
  「…佛劍分說。」劍子介紹的同時,佛劍察覺聖蹤的神情閃過一絲奇異。好似百聞不如一見,卻又不像是這麼單純的表情變化。
  
  佛劍靜靜的看在心裡。
  
  之後,聽著劍子提起聽聞如意法能吸取邪兵衛一事,聖蹤曾化解雙佛危機而知曉如意法心法,欲請聖蹤相助。
  
  聽完後,聖蹤看著劍子,卻是一臉愛莫能助的說道,「很可惜,我只看過如意法的心法,並無修練…」轉而又看向佛劍,神情歉然,「現階段無法幫忙。」
  
  「如要閉關修練,以你我的功力雖能速成,卻也非一時半刻就能練就。」遠水救不了近火,這道理是常人都懂,劍子又怎不明白。
  
  換句話說,還是得另找方法。或許,他劍子生來就是天生為友勞碌的命。尤其背上逆天之罪的佛劍,劍子又豈能棄之不管。
  
  可佛劍聽了,卻是看得開了。「我期望劍子的古塵,斬無私。」
  
  劍子聞言,眉一皺,卻又是說了。「邪兵衛一事,尚有轉寰餘地,佛劍你待在此地,好生休養。」
  
  還未到最後的時刻。當時的承諾,他是絕不容許自己背信。
  
  來去匆忙只因焦慮的心無法安定。聖蹤望著連招呼都沒打一聲,就又匆忙離去的劍子,默默地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  
  目送劍子的背影消逝後,聖蹤這才緩緩再度打量起佛劍,懸浮奇谷的新客人,也是他的勁敵。
  
  情路上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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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6月 03 週五 200503:25
  • 醜聞、二十一


醜聞、二十一
  
  
  
  重拾不回的過去,崩塌了。
  
  那一夜,是誰先逃了開?就在佛劍、劍子、龍宿,三人之間的制衡正式瓦解,為誰偏了的心開始隱隱作祟?
  
  
  
  這裡不是疏樓西風。
  
  大理砌鑿,鑲金的富麗奢華浴池,有個人身在其內,浸泡於溫泉中的霧氣蒸騰。在一片白濛濛的視覺投影下,勾勒出其身段的朦朧窈窕。
  
  皙白的膚色、光滑的觸感,只消眉眼間的一抹勾魂,就足以令人理智狂失的魅惑。他是個美人,琥珀瞳孔綻放的是妖異的紫豔,晶瑩的唇蜜是奪人心神的罌粟媚藥。
  
  他漂浮在這白茫的世界,幻想著自己就身在曾親眼目睹的白光之中。驀地,腰間傳來緊箍的力道,一股王者的霸氣沾惹了那教人心神蕩漾的蜜。
  
  那霸氣搶奪著,分分秒秒、一絲一毫都不願放過的輾轉黏膩吸吮。這是個強取的深吻,無視他的意願,一昧的恣意侵擾。
  
  他沒有動怒,也無推拒,雖說逆來順受向來不是他的本性,只是此刻他卻選擇耽溺,耽溺於那樣狂暴的愛欲。
  
  他任著那霸氣與他載浮載沉,掀起一池春光旖旎。
  
  暴虐的侵犯卻來自一張俊美到漂亮的精緻面孔,那霸氣來自於年少的帝王,不符年齡的陰沈世故,權謀算計的狠辣無情,完美呈現於一名雄圖霸業的王者性格。
  
  情熱的宣洩猛烈幾近教人難以招架,琥珀的瞳眸漾著一絲迷亂與昏沈,在激進的顛搖擺動中,意念出軌的想著兩個人。
  
  似乎察覺身下那雙琥珀的出神,年少的帝王嘴一揚,卻是更為蠻橫的進犯,意圖拉回身下之人脫軌的思緒。
  
  極端的進逼,是種讓人難以壓抑的痛喊,沾著罌粟的唇蜜哀鳴一聲,那雙妖異的琥珀瞳孔中再度映顯的是年少帝王的形影。
  
  「龍宿…」年少帝王喊了聲,清脆的好聲嗓,卻無端讓人發毛。他笑著,卻是更教人發抖著。「當權者都有個壞毛病,討厭他人不把他放在眼裡。」
  
  「尤其是…」年少帝王笑得冷了。「…他在疼愛一個人的時候。」
  
  年少的帝王是誰?
  
  不就、「是,元凰陛下。」
  
  龍宿也笑了,妖魅的琥珀亮著更為誘人的光澤,任誰看了都難以抗拒。帝王的天性使然,元皇怎會不汲汲營營的奪取?
  
  
  
  無愛的性,他視為短暫的麻痺心靈失落。
  他放縱自己玩火。
  
  在逃開那道白光後,是為誰偏了的心,龍宿卻是再也分不清。
  
  
  
 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獨處,但卻陌生的如此窒悶。
  
  「佛…呃、邪…」劍子畢竟是劍子,雖總愛說冷笑話把場子搞冷,但真遇到氣氛僵冷時,卻還是免不了想炒熱。
  
  只是一句佛劍、還是邪兵衛,卻又再度讓劍子腦袋紊亂,不知所措起來。
  
  或許劍子與龍宿的差異,就在於對邪兵衛的態度。劍子的不知所措對應龍宿的吃乾抹淨,當真是極端的對比。
  
  想起龍宿那夜裹著他還回的被褥,當時對視的眼神,他分明是察覺了他非邪兵衛,卻不發一語掉頭離去,當下放棄了解釋。
  
  是出於怎樣的心態,在那樣的當下,作了這樣的選擇?謎樣的心思,佛劍為著龍宿再一次嘆了息。
  
  美人失神的畫面總是教人怔然,又一次驚豔的發現,令劍子停止了分辨,首次驚覺散髮的佛劍清靈柔美的讓人怦然心動。
  
  卸去昔日佛教頂峰的光環,變換從是莊嚴肅穆的面貌,劍子這才心驚的察覺,知交百年的友人原也有另一面不同的風情。
  
  他為這風情異樣了心思,曾經堅信的情誼逐漸不再單純的一如往昔。
  
  「佛劍。」他輕喚。
  
  美人回眸,無邪依舊。不言不語的凝眸注視。
  
  他怔著緩緩的下了一句承諾。「我不會讓你死。」
  
  
  
  就算要殺死另一個你。
  ──邪兵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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